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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植系爆雷,好憔悴的毛阿敏

余远环 南方找北 2023-09-2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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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事的发生会带走人的精气神。


网上有毛阿敏的近照,素颜出镜的她,看上去满眼疲惫好憔悴,即使裤装酷炫潮流依旧无法拯救整个人的气质,看来毛阿敏这次真的是伤了元气。

作家白先勇说:“拥有的从来都是侥幸,无常才是人生的常态,所有的成熟都是从失去开始的。”


也是,最近中植系爆雷,都是高净值客户,单个300万以上的投资有15万人,涉及金额2300亿,单个客户最大投资50多亿。


“中植系”原掌门人解直锟,就是毛阿敏的丈夫。


解直锟是资本江湖的大鳄。


巅峰时期,“中植系”拥有超万亿资产、超百家公司。在一线和核心省会城市的中产以上群体中,“中植系”的名头及其关联的投资,极具影响力。


他哥解植春在金融领域浸润多年,曾担任光大证券总裁、光大银行副行长、光大永明董事长乃至中央汇金公司总经理、中投副总经理。在卸任官方职务后,出任清华五道口学院研究生导师以及民生银行、中国太平保险控股等独董。


毛阿敏是当年的歌坛大姐大,她的每一首歌,几乎都能口口相传,从《思念》、《渴望》、《同一首歌》、《烛光里的妈妈》到《绿叶对根的情意》,可以说,每一首都是经典。


不过,大红大紫之后的毛阿敏很快就迎来了人生中的低谷。


1996年,因为逃税事件,一时之间,毛阿敏成为了劣迹艺人,被全国封杀,成众矢之的。那时候她才30多岁,感觉人生就要毁了。


一度想过自杀。


后来毛阿敏补交了几十万的税款,还整整退圈了3年的时间,直到37岁时,才重新回到大众视野。


那一年,她参加了一个颁奖晚会唱了《同一首歌》,然后和小师妹那英一起合唱了成名曲《思念》。


事业回到正轨后,感情也尘埃落定。


2003年,40岁的毛阿敏与比自己大两岁的富商解直锟结婚。


据称,二人相识于2002年,彼时,毛阿敏参加工商界的一个酒会,解直锟碰巧就是席间的嘉宾,二人相识,当时的毛阿敏对为人低调的解直锟并没有多大的印象,但解直锟对毛阿敏却印象深刻。后经朋友引荐,两人成为朋友。


熟识后毛阿敏发现,与多数商业大佬不同,解直锟沉稳,博学,从不炫耀自己,两个人总能聊到一起。


彼此留下好感,后来秘密恋爱了一年,2003年走入婚姻的殿堂。


虽与毛阿敏是夫妻,但解直锟颇为低调,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前。


但在资本江湖却人尽皆知,因为他是“中植系”实控人。

据说“中植系”版图,管理资产高达上万亿元。


在2021年胡润百富榜上,解直锟以260亿元身家排名中国富豪榜第241位。


“中植系”并不是一家集团公司的代称,而是指由解直锟控制的数十家上市公司、金融平台的总称。


中植系的资本版图十分庞大,又颇为低调神秘。


新华网曾报道中以“股权关系上勾稽复杂,空壳公司且用且弃,资本运作眼花缭乱”来形容。


中植系究竟参与了多少家上市公司的资本运作?其成员企业有多少?一直是没有答案的迷局。


2


解直锟出生于1961年。 


在80年代,解直锟只是黑龙江五营区印刷厂的一名工人,当时印刷厂出现亏损,解因能力突出而被任命为厂长并进行承包。在解直锟带领下,五营区印刷厂的经营大为好转。


有了一些资本的解直锟便开始寻找各种挣钱的方式,陆续开了面食厂、服装厂、储木厂、水泥厂和养殖场,并收购五营区国有不良资产。 


1995年,解直锟成立黑龙江中植企业集团公司,公司主要经营木材、木制半成品等等,并不包括金融。


2001年起,中植集团开始进入金融产业领域,同时大力发展房地产开发业务。2002年,中植集团参与哈尔滨国际信托的重组,并将其更名为中融信托。中融信托在信托公司中规模、盈利均名列前茅,成为中植系日后重要的“弹药库”。


2008年,正式调转船头,收缩基础产业,改以金融投资为核心业务,着力于资本市场。经过五年布局,以控股或参股拿下了信托、保险、租赁、期货、公募、私募等多个金融牌照,完成了由实业到“全牌照”金控帝国的转型,形成“中植系”。


2009年末,中植集团将36%的中融信托股权转让给经纬纺机,退居第二大股东。而经纬纺机背后的实控人中国机械工业集团有限公司,是根正苗红的央企。


傍上央企好乘凉。


在解直锟率领下,中植系在金融领域开疆扩土。


“二股东”是中植系的一个重要标签。与解直锟极为低调的个人生活相反,2014年开始,中植系以“PE+上市公司”的模式在资本市场攻城略地,前后染指30多家上市公司,令人侧目。


“PE+上市公司”,即通过控股或与上市公司联合,提前埋伏进上市公司,此后并购注入市场热点概念资产,拉高市值再获利退出。


中植系一度通过此模式大赚上千亿,辉煌时管理资产总规模逾万亿。


在三五年前的中国金融乱世,曾经活跃着多个盘根错节的派系,安邦系、明天系、华信系、海航系……当然,还有中植系。


这些派系,其辗转腾挪的模式,略有差异,但操作手法是相近的,都是通过金融牌照的收集,进行自融式加杠杆,然后,再去一级或二级市场进行套利。


缔造万亿金融帝国后,解直锟一度隐退,成为市场上神秘的金融大鳄之一。


但神话不会一直永恒。


史学大师钱穆在《中国历代政治得失》中说:“中国传统政治上节制资本的政策,从汉到清,都沿袭着。”


蚂蚁搬家蛇过道,搬久了大雨总来到。 


随着市场环境急转,监管也加强了对其中漏洞的修复,该模式逐渐失灵。而“炒股炒成大股东”的故事,在中植系身上开始频频发生。


随着银根的紧缩,金融去杠杆,2019年前后中植系风险逐步暴露,解直锟再度回归前台,引领中植系化解风险。


但是,靠金融杠杆堆砌的万亿帝国,一旦不能募集到新的资金,不仅意味着帝国的垮塌,而且意味着,至少数以十万计投资者的声讨,恒大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

而安邦系、明天系、华信系、海航系,就是金融严监管的背景下分崩离析的。


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


2021年12月18日晚,61岁的解直锟“猝然离世”

在他的讣告上,引用了他经常朗诵的一首诗,来自诗人朗费罗《生命礼赞》的诗句,“在世界辽阔的疆场上,在生命露宿的营地上,别作默默无声,任人驱使的羔羊,要在战斗中当一名英勇无畏的闯将!”


他的去世却引发了众多坊间传闻。他的死因、他的遗产归属等等,都成了大小媒体、坊间议论的话题。


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毛阿敏,已经为解直锟生下一男一女,按传统的豪门逻辑即便不缺钱,她也一定会为子女争夺一份遗产。但是当时,她却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:放弃遗产继承转而将其交给解直锟外甥刘洋。


毛阿敏当时给出的理由是:“我不要钱,我只想保护好他的心血”。


你侬我侬的一句话,让吃瓜群众感叹夫妻二人情深似海,而忽视了最浅显的道理:父业子承、父(夫)债子(妻)还。


当时毛阿敏公布自己的决定后,也有人质疑是因为中植系窟窿太大。


毛阿敏的决定,在当时看来让众人震惊,但现在看她的确是做了最正确最聪明的选择。


可那些相信中植集团而投入了自己血汗钱,如今沦落到倾家荡产的人们,这次能像她一样,顺利逃掉吗?


可能性极低。


现在看来,中植系危机和恒大的处境十分相似,流动性问题的背后,是底层资产估值大跌的深坑。不同于恒大的是,中植系多元化的资产配置让问题更为扑朔迷离。


资本市场如同一面镜子,映射出人性的立体面,其中既有英勇无畏的决心与雄心,也透出贪婪、恐惧和隐秘的阴影。


可以推测,解直锟生前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,然后“猝然离世”。


时代真的变了,监管趋紧,直击命门,一切必须走向规则,“万亿帝国”都在自爆和拆除中,苦的都是债权人。


就像毛阿敏在歌中唱到的那样:


兴亡谁人定啊


盛衰岂无凭啊


一页风云散啊


变幻了时空
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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